1 Harness Engineering 是什么：让 Agent 不靠记忆也不跑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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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，我是郭震。

这套新系列讲 Harness Engineering。这里说的 Harness，不是某个 CI/CD 品牌，而是 Agent Harness Engineering：把大模型放进一个外部编排系统里，让系统负责目标、状态、计划、工具、检查点和记忆，模型每次只专注当前一步推理。

很多人刚开始做 Agent，会把希望都压在一个超长 System Prompt 上：让模型记住目标、记住历史、记住下一步，还要自己判断什么时候结束。短任务还能凑合，一旦任务变成几十步，漂移就会出现。它可能忘记最初目标，可能被中间搜索结果带走，也可能在已经完成的步骤上反复打转。

Harness 的核心思想很朴素：不是让模型一直记住主线，而是让系统帮模型不断找回主线。主线不应该只藏在上下文里，而应该被单独保存、结构化更新，并在每轮调用前重新注入。

所以这套教程会按一个工程视角来讲：Goal 负责目标，State 负责当前状态，Planner 负责拆步骤，Executor 负责执行当前任务，Checkpoint 负责阶段刷新，Memory 负责沉淀长期偏好和关键事实。

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 Agent 从 Prompt Engineering 逐渐走向 State Engineering 和 Harness Engineering。提示词仍然重要，但提示词解决的是“这一轮怎么说清楚”；Harness 解决的是“几十轮以后还怎么不跑偏”。

1. Prompt 不是主线管理器

Prompt 可以定义角色、语气、约束和输出格式，但它不适合独自承担长任务状态管理。你可以在提示词里写“请始终记住目标”，但任务一长，模型看到的是越来越大的上下文、越来越多的观察结果和越来越模糊的优先级。

更稳的做法是把主线放在模型外面。每次调用时，系统都明确告诉模型：当前目标是什么，已经完成什么，下一步要做什么，这一步的验收标准是什么。模型不需要从漫长历史里猜主线，系统直接把主线递给它。

2. 一个最小 Harness 长什么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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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小 Harness 不需要一上来就做成复杂框架。你只需要四个字段：Goal、State、CurrentTask、Acceptance。Goal 写最终目标，State 写已完成和待完成，CurrentTask 写当前一步，Acceptance 写这一轮怎么判断完成。

比如用户说“帮我写一篇公众号文章并配图”，普通聊天会直接开始写。Harness 会先变成一个任务状态：目标是完成文章，已完成是空，待办是选题、资料、结构、正文、配图、复核，当前任务先做选题和角度确认。

3. Harness 的六层结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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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层是 Goal，保存不随中间步骤轻易变化的主目标。第二层是 State，保存进度、决策、产物和阻塞。第三层是 Planner，把目标拆成可执行步骤。第四层是 Executor，只处理当前一步。第五层是 Checkpoint，定期把当前进度重新压缩成短状态。第六层是 Memory，把长期有价值的信息留下来。

这六层不一定都要独立成服务，但在设计时要分清职责。混在一起之后，Agent 看起来更“自由”，实际更容易漂移。

4. 从今天可以怎么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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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选一个你常做的任务，比如写文章、调研工具、检查仓库、整理课程。不要先写复杂代码，先写一张 Harness 卡片：目标是什么，当前状态是什么，下一步是什么，完成标准是什么，什么时候需要重新规划。

如果这张卡片写不清楚，就说明任务本身还没有被编排好。模型再强，也只是被放进了一团雾里。

5. 本节小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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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rness Engineering 的重点不是让模型更会聊天，而是让模型被放进一个更稳定的任务系统里。主线由系统保存，状态由系统更新，计划由系统维护，模型负责当前一步的判断和生成。

下一节我们先讲 Goal Manager：为什么一个持久化目标，比一段很长的提示词更能防止 Agent 跑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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